
题都城南庄 崔护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只今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唐代孟桨在《本事诗·情感》记载了一则唐诗故事:博陵名士崔护考进士落第,心情郁闷。清明节这天,他独自到城南踏青,见到一所庄宅,四周桃花环绕,景色宜人。适逢口渴,他便叩门求饮。不—会儿,一美丽女郎打开了门。崔护一见之下,顿生爱慕。第二年清明节,崔护旧地重游时,却见院墙如故而门已锁闭。他帐然若失,便在门上题诗一首:“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以后,人们便以“人面桃花”来形容女子的美貌,或用来表达爱恋的情思.
曹植
曹植是曹操的小儿子,从小就才华出众,很受到父亲的疼爱。曹操死后,他的哥哥曹丕当上了魏国的皇帝。曹丕是一个忌妒心很重的人,他担心弟弟会威胁自己的皇位,就想害死他。
有一天,曹丕叫曹植到面前来,要曹植在七步之内作出一首诗,以证明他写诗的才华。如果他写不出,就等于是在欺骗皇上,要把他处死。
曹植知道哥哥存心要害死他,又伤心又愤怒。他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努力地想着想着……果然,他就在七步之内作了一首诗,当场念出来:
萁在釜下然,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成 道
诗人白居易为了要求得更高深的学问,到处向人请教,但仍不能满足他强烈的求知欲。
有一天地听说有一位得道的禅师,学问非常高深。于是不惜千里跋涉去求见,好不容易见到了禅师,便虚心地问:“师父,请告诉我如何才能得道?”禅师回答:“诸恶莫作,众善奉行。”白居易不解地说:“这连三岁小孩也知道呀,怎能说是道呢?”禅师回答:“三岁小孩也知道,但80老翁也难奉行啊!”
陆游,南宋大诗人。字务观,号放翁,山阴(今浙江绍兴)人。生当北宋灭亡之际,少年时即深受家庭中爱国思想的熏陶。绍兴中应礼部试,为秦桧所黜。孝宗即位,赐进士出身,曾任镇江隆兴通判。乾道六年(1170)入蜀,任夔州通判。乾道八年,入四川宣抚使王炎幕府,投身军旅生活。后官至宝章阁待制。 陆游在政治上,主张坚决抗战,充实军备,要求"赋 之事宜先富室,征税事宜覆大商",一直受到投降集团的压制。晚年退居家乡,但收复中原的信念始终不渝。一生创作诗歌很多,今存九千多首,内容极为丰富。抒发政治抱负,反映人民疾苦,批判当时统治集团的屈辱投降,风格雄浑豪放,表现出渴望恢复国家统一的强烈爱国热情。《关山月》、《书愤》、《农家叹》、《示儿》等篇均为后世所传诵。抒写日常生活,也多清新之作。亦工词,杨慎谓其纤丽处似秦观,雄慨处似苏轼。但有些诗词流露出消极情绪。他初婚唐氏,《钗头凤》等,都真挚动人。有《剑南诗稿》、《渭南文集》、《南唐书》、《老学庵笔记》等。在母亲压迫下离异,其痛苦之情倾吐在部分诗词中,如《沈园》。
中国古代最伟大的爱国诗人陆游
中国有一首家喻户晓的古诗《示儿》。诗是这么写的,"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这首诗是一位父亲对儿子的临终遗嘱。诗中表达了一个行将去逝的老人至死都不忘因为外族的入侵而山河破碎的祖国,他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在祖国光复的那一天,告诉他胜利的消息。从这首诗中,人们可以感觉到一位老诗人在人生的弥留之际强烈的爱国之心。他就是中国古代最伟大的爱国诗人之一陆游。
陆游是中国南宋诗人,生于公元1125年。陆游生活的时代,北方的少数民族政权金国频频向宋朝发动战争,积贫积弱的宋朝丧失了大量国土,被迫不断向南迁移,人民生活在战乱和动荡之中。少年时代的陆游就不得不随着家人逃难,饱尝流离失所的痛苦。
陆游从小受到父亲强烈爱国思想的熏陶,很早就养成了忧国忧民、渴望国家重建的品格。为了实现自己报效祖国的理想,他特别注意学习兵书。20岁时,他在一首诗中写道,"上马击狂胡,下马草军书",希望自己有一天能亲临战场、杀敌报国。然而直到四十多岁时,他才有机会在军中做一名军官,实现了自己多年的愿望。
不到一年的军中生活,在陆游的生活和创作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他身着戎装,来往于前线各地,抗敌将士的艰苦生活和爱国热情,极大地开拓了他的诗歌境界,豪迈而悲壮也成为他一生诗歌创作的基调。
作为一名杰出的诗人,陆游一生创作诗歌9300余首。这些诗中大多数都是与抗击侵略者的有关的。或者描写火热的军中生活,"失衣卧枕戈,睡觉身满霜",或者寄托自己对祖国前途命运的深切忧虑和自己空抱一腔报国热情的愁闷心情。
陆游的诗歌不仅始终贯注着炽烈的爱国热情,而且同情当时人民的疾苦。忧国和忧民的思想在他的作品里交织在一起。他在《太息》、《秋获歌》等诗篇里,揭露了官僚和豪强对下层人民的剥削,同时又真切地写出了下层人民勤劳、善良的优秀品质。
除了诗歌作品,陆游还创作了许多优秀的散文作品。这些作品有的记生活琐事,有的议论国计民生,有的叙述友人事迹,但都贯穿以爱国情感,有很强的感染力。
陆游一生饱经忧患,对普通人民所处的环境有充分的了解。他的作品在反映生活的深度和广度上,都达到了同代诗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陆游丰富的创作实践对他以后的宋代文坛产生了积极的影响,但更为显著的,还在于他强烈执着的爱国主义精神方面。他的诗文作品,对遭受异族压迫的人民是莫大的精神鼓舞。每当民族的生死存亡关头,人们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起这位在自己85岁的生命历程中深切关注祖国命运的诗人。
陆游和唐琬的哀情故事
南宋的大词人陆游(1125-1209),在1144年娶了他的表妹唐琬,第二年,唐琬就被逐出家门,原因依古人的说法是「不当母夫人意」「二亲恐其惰於学,数谴妇,放翁不敢逆尊者意,与妇诀」.以上的意思是说,唐琬在夫家,与婆婆不合;或说因为夫妻两人太恩爱,公婆认为会妨碍陆游的上进之心,所以常常责骂唐琬,而造成二人的分手.
真相:根据陆游自已在晚年的诗作(《剑南诗稿》卷十四)是因为唐琬不孕,而遭公婆逐出.
陆游与唐琬是相爱的,他们分手以后,陆游又被迫娶妻,而唐琬也改嫁了皇族赵士程,但真正两人的哀情传世的一段,就是两人的重逢於相别后的十年,在绍兴城外的沈氏园中,那是一个春日,陆游来此赏春,而唐琬和丈夫赵士程
也来此游春,而在此意外的重逢.两人重逢,又无法当面相诉离情,随后,唐琬派人送来一些酒菜,默默以示关怀,而就与丈夫离去,陆游在伤心之余,就是园子的壁上题下了一首哀怨的《钗头凤》.
两人重逢后没有多久,唐琬就因心情忧伤而忧死(在历史上记载:「未几,怏怏而卒」--没有多久,就心情忧郁而死)
陆游在死前一年(八十四岁,1208年),又来到沈园,写下了:沈家园里花如锦,半是当年识放翁;也信美人终作土,不堪幽梦太匆匆.这也信美人终作土,不堪幽梦太匆匆」,正是陆游对唐琬最深的怀念,第二年,陆游终於也追随著唐琬去到另一个世界了.
陆游共有七子。《陆游年谱》中有记述:长子陆子虞,次子陆子龙,三子陆子修,四子陆子坦,五子陆子约,六子陆子布,七子是陆子聿。
沈园绝恋
沈园位于绍兴市区东南的洋河弄。宋代池台极盛,为越中著名园林。据载:南宋诗人初娶表妹唐琬,夫妻恩爱,却为陆母所不喜,陆游被迫与唐琬分离,后来唐改嫁赵士程,陆游再娶王氏。十余年后他们春游沈园相遇,陆游伤感之余,在园壁题了著名的《钗头凤》词,唐琬见了不胜伤感,也和词一首,不久便忧郁而死。陆游为此哀痛至甚,后又多次赋诗忆咏园,有"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句。沈园亦由此而久负盛名,数百年来,风雨沧桑,沈园已"非复旧池台"。
近年来绍兴重建了沈园,在其东部建双桂堂,内辟陆游纪念馆,展出了陆游在沈园的经历,以及陆游的爱国史迹和在文学上的辉煌成就。中部为宋代遗物区,这里的葫芦形水池、池南的假山、池西的古井,都是宋代遗物。。园西为沈园遗迹区,以气势雄浑,表制古朴的孤鹤轩为中心。正南用出土断砖砌成的断垣上,刻有当代词学家夏承焘书陆游的《钗头凤》词,点明了造园主题。东南有俯仰亭,西南有闲云亭,登亭可揽全园之胜。孤鹤轩之北,有碧池一泓,池东有冷翠亭,池西有六朝井亭,井亭之西为冠芳楼,底楼设茶室,供游人品茗。整个园林景点疏密有致,高低错落有序,花木扶疏成趣,颇具宋代园林特色
妙笔生花
中国古代大诗人李白一天深夜在睡意朦胧中,一边吟诗,一边随风飘到了一座海上的仙山。只见四周云海苍茫,花木葱茏。李白被大自然的美景所陶醉。正在这时,一支巨大的毛笔耸出云海,足有十多丈高,像一根玉柱一样。李白心想:“如果能得到这枝巨笔,用大地作砚,蘸海水为墨,拿蓝天当纸,写尽人间美景,那该有多好。”就在他浮想联翩之时,忽然听见一阵悠扬悦耳的仙乐,并有五色光芒从笔端射出,接着在笔尖开放出一朵鲜艳的红花。那支生花笔渐渐移动,朝着他飘然而来。李白眼看那支光芒四射的生花妙笔越来越近,便伸手去取,当快要摸到粗壮的笔杆时,不觉惊醒,原来是黄粱一梦。李白梦醒之后,反复回想梦中情景,总想不出是在什么地方。他决心遍访名山大川,寻找梦中仙境。后来,李白云游到黄山,一见这支生花巨笔,不觉失声大叫:“以前我梦中所见的生花巨笔,原来就在这里。”
据传说,自从李白见到“梦笔生花”后,名诗佳句便源源而出,一发而不可收。
王勃(公元650—676),字子安,是“初唐四杰”之首(“王杨卢骆”,即王勃、杨炯、卢照邻、骆宾王)。他的诗风格清新,他的赋更使他是初唐一大名家。他与卢照邻等人都试图改变当时“争构纤维,竟为雕刻”的诗风。他在27岁时所写的《滕王阁诗序》是词赋中的名篇,序末所附的《滕王阁诗》则是唐诗中的精品,且诗中手法对后世诗人颇有影响。至于他的《送杜少府之任蜀州》一诗,更是公认的唐诗极品,其中“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两句是唐诗中最能渗透古今、撼动人心的千古名句。
王勃出生于世代官宦的诗书人家。其祖父王通是隋秀才高弟,曾任蜀郡司户书左和蜀王侍读等官,后来退官居家,专门在龙门讲学著书。其著作有《元经》和《中说》,为当时儒士所称道。其父福峙,历任太常博士、雍州司功、交趾六合二县令、齐州长史等官,晚年开始对玄学(即修炼)有了兴趣。王勃天生聪颖,悟性过人,是个早熟的神童。他六岁就能写一手好文章;九岁时读颜师古注的《汉书》,便能指出书中的过失;十岁时以一个月的时间竟能通读六经而无一点障碍,连他的朋友、同样是神童出身的杨炯都认为他的知识是先天带来的(“悬然天得,自符昔训”)。
十四岁时,王勃以神童而被举荐,在考核中名列前茅,授予朝散郎的官职;十六岁那年,沛王把他召去当沛府修撰,对他很是爱重;十八岁那年,由于当时盛行斗鸡,各个王爷之间的斗鸡更是热闹非凡,王勃开玩笑写了一篇《檄英王鸡》(“声讨英王的鸡”),惹得皇上大怒,立即把他逐出王府。他便到四川各地去旅游,“远游江汉,登降岷峨”,得到山川灵气的陶冶启悟,在诗文上进步神速,“神机若助,日新其业”,每写一篇文章都令人惊叹赞赏,特别是《益州夫子庙碑》,被认为“宏伟绝人,稀代为宝”。后来他又被启用为官,但因杀一犯罪的官奴而险些自己丢了性命,连累他父亲也贬官。以后他弃官在家,一心著书。当他27岁时(虚岁28岁),去交趾探望父亲,“渡海溺水,惊悸而卒”。
王勃的一生是短暂的,只活了27岁,但同时又是富于变化的、丰富的一生。他在27年中所遭遇的、所作的事情并不比一个活了80岁的人少。作为一个早熟的神童,他的思想不但超出同龄人、甚至超过博学的成年人太多,因此不容易被人理解和接受。如果我们把他想象成一个活了81岁的人,只不过他生活的“速度”是常人的三倍:常人三年中所经历和作过的事情他一年就完成了。这样再去观察他的一生,就要容易理解得多。他的超常的才华和超短的生命形成一个太大的反差,以至千百年来知道他的人始终惋惜、遗憾并感叹不已。不过,我们如果从修炼角度去看一看他的一生,倒是觉得自然得多、没有什么可遗憾的,因为任何一个修炼人的一生总是按照对他来说是最合适的修炼道路来安排的,历史上有些成道之人就是很年轻就以“死亡”的形式而离开这个世界的。在他短暂多变的一生中,我们看到的是一个修炼人的、和他生活一样丰富多彩的一条修炼的道路。
王勃从小就是个有孝心的孩子。父亲对他很慈爱,并经常教导他说:“人子不知医,古人以为不孝。”他便牢记心头,暗中到处查访良医,希望学一手好医道,作个孝子。在公元661(或660)年,当他才十一、二岁时,便令人惊讶地碰到一个远远超过他期望的绝好机会:在长安遇到了曹夫子。曹夫子名元,字道真,自称是京都的人。他能象扁鹊那样从远处观望人的气色,清楚地透视人的五脏六腑;还能象华佗那样作开胸洗肠一类的大手术。根据他收王勃为徒后讲述自己的师承,他实际上是《黄帝八十一难经》的直系传人。该书是上古秘籍,由歧伯传给黄帝;黄帝往下传时又经过了53个传人才传到曹夫子手中。在这53个传人中,就有第三十六个传人扁鹊,并由他首次厘定了原书章句;还有第四十六个传人华佗。
曹夫子虽然医术高超入神,但他小心谨慎,很少有人知道他。他和王勃见面时轻轻地拍了他一下并说道:“无欲也。”王勃再次向他下拜,诚心作他的徒弟。这件事情家里的亲人也没让知道。曹夫子教他《周易章句》、《黄帝素问》、《难经》,还有“三才六甲”、“明堂玉匮”等等,一共学了十五个月。分手时他对王勃说,“阴阳之道不能随便向人讲,针灸技艺不可随便传授给别人;不要得意忘形地显示自己,应当不露声色地自我提高。”王勃遵照师训,自己悄悄地又学了五年,终于“有升堂睹奥之心”,最后“钻仰太虚,导引元气”,觉得自己身体中的污秽全都没有了,内精澄明,因此产生了放弃常人生活、修成神仙的愿望。
有了上述六年多的由医入道的修为,可能是因为修出了内视脏腑的功能,王勃开始觉得“人间龌龊”、世人不洁,因而产生了厌世离俗的情绪,声称“已厌人间”,向往幽居避世的修道生活。加上有时修道的朋友来讲一些神奇的故事,有时自己也梦中与仙人同游,愈发增加了对去俗离尘、沐浴烟霞的神仙生活的向往;当时的道士又喜欢服食“石髓”,认为吃了可以帮助飞升,也弄得他心里痒痒的。他也知道自己的思想和现实生活是有矛盾的。他在20岁时写的《游山庙序》中说,自己常学仙经、博涉道记,但事奉尊长和亲人就必须要去求衣食,而做官又会被名利所累,最后把真性和先天的根基毁在常人社会中。但他毕竟是个道心坚定的人,相信自己“自得会仙家”,下定决心“清贞静一,保其道”,不顾世间得失“抱直方而守道”,直到“安真抱朴…全忠履道”,因为他已经认识到“夫神明所贵者,道也”,“道”才是自己真正的生命所宝贵和追求的,并且深深地感到“道”是高不可测的。以他20岁左右的年龄,加上才华出众,正是搏取功名、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他却看淡了世间的荣华富贵,认为修道是“上策”而“图富贵”是“下策”。如果一个人年事稍长,经过了许多生活的坎坷和搓磨后回心向道,那是一件自然而不太难的事,但一个风华正茂的大才子要放下世间得失而坚心于道,实在是极其难得的。
王勃曾说自己“最初是学的周礼,偶然也喜欢读儒家的东西,后来读了道家的书才感到与自己的真性吻合了”。他在《益州夫子庙碑》中对于孔子的称赞是耐人寻味的:“圣人之设教也,……成变化而行鬼神,观阴阳而倚天地,……索众妙于重玄,篡群徽于太素。”又引《易经》说:“圣人以神道设教而万物服焉”。他是站在道家的角度把孔子往上拉,而后世、特别是宋代以后的“大儒”们都是站在儒家低层的理上把孔子向下扯。然而,后世的人大都认为这些“大儒”们是在继承和发扬孔子的博大思想!
曹夫子向王勃授业时最先给他讲《周易章句》,因此他对周易熟而且精,包括算卦、推算万年历等当时一般人觉得很难的东西他都很在行。他甚至还推算过一本《大唐千岁历》,为唐朝的人准备好了一千年可用的历书。但这些东西既没有使他对道的认识进一步深化、也没有使他的修炼向前推进一步。他对道的深一层认识是从与常人相反的方向去应用《易经》之理而得到的,而且这一个认识上的飞跃也象他碰到曹夫子一样的来自一个令人惊异的天外奇缘。
就在他刻苦钻研《周易》那一段时间里,有天晚上他作了一个梦,梦见孔子来对他说:“易有太极,子其勉之。”他醒来后反复琢磨,终于想清了是怎么回事,写出了多篇对《周易》有创见性发挥的文章。他曾经写过五卷《周易发挥》以及《次论》等多部著作,后来都散失了。但他这一次认识上的飞跃,我们仍然可以从他现存的一些文章中看出一点痕迹来。他在《八卦卜大演论》中曾说,“当你没有了思虑、没有了对任何东西的喜好时,你离太极的境界就已经不远了;一切可以看到的东西都来自两仪,当你把这些可见之物都忘得干干净净时,那就是太极”。
读过《周易》的人谁不知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呢?但一般人都是顺着这个“生发”的路子往下走,直到把64卦弄得烂熟,再把它用到常人事务中去:常人总是重“物”重“用”的;这也就是老子所说的“朴散之则为器”;但修炼人要“返朴归真”,放弃“物”和“用”,因此要反过来从世间万象中回到64卦,再从64卦回到四象、两仪而太极,太极就是“有”、就是“一”,也就是“朴”。这个过程正好应了张三丰传道的“疯话”:“正则凡,逆则仙,只要颠倒颠”。而在一千多年前,王勃这个20岁左右的年轻人就对“道”、特别是对“易”有如此超常的认识,这真要让其后迄今的许多修道人惭愧莫名了。
王勃的修炼道路到此应该是很确定的了:由医而入道,由易而提高;又都是超凡入圣的人在亲自指导或者梦中点化,并且已经修到看淡红尘、放下名利、守道不移的地步。他毫无疑问地应该是一个道家的修炼人了。然而,他偏偏在“一而再”地让我们惊讶之后,又“再而三”地让我们再惊讶一回:他又全心全意地修起佛来了!
但这回不象前两次,促使他修佛的突发性机缘没有被后人记录下来。由于他的著作绝大部份已经散失,现在留下的一本《王子安集》已经是明代崇祯皇帝庚辰年间刻“初唐四杰”著作时根据后人收集到的一点断简残篇凑合而成的结果,因此我们无法知道他决心修佛始自何时。但根据《王子安集》,我们至少知道他20岁时还没有决心修佛。所以他正式开始修佛大概是在20岁以后、27岁以前的某个时候。在他留下的十篇碑文中,除了那篇有名的《益州夫子庙碑》外,其余九篇全是为佛寺写的碑文;而《王子安集》中的最后两篇则是《释迦如来成道记》和《释迦佛赋》。
《释迦如来成道记》是一篇很长的赋体文,讲述释迦牟尼佛发心修道和最后成道的经过。由于其中用到大量的佛家专门词语,一般人很难看懂,所以有名的钱塘慧悟大师专门为它写了详细的注解;原文加上注解一共26页。《释迦佛赋》是一篇赞颂释迦牟尼佛的短赋,它的最后两句“我今回向菩萨,一心归命圆寂”正是王勃决心修佛的誓言。在慧悟大师为《释迦如来成道记》写的注解中还提到王勃的《释迦画像记》和《维摩画像碑》也是当时“盛行于世”的名篇,但现在的书中都没有。另外,王勃还为《四分律宗记》写过序文。该书是讲佛家八正道的,全书共有几十万字。
妙笔生花
中国古代大诗人李白一天深夜在睡意朦胧中,一边吟诗,一边随风飘到了一座海上的仙山。只见四周云海苍茫,花木葱茏。李白被大自然的美景所陶醉。正在这时,一支巨大的毛笔耸出云海,足有十多丈高,像一根玉柱一样。李白心想:“如果能得到这枝巨笔,用大地作砚,蘸海水为墨,拿蓝天当纸,写尽人间美景,那该有多好。”就在他浮想联翩之时,忽然听见一阵悠扬悦耳的仙乐,并有五色光芒从笔端射出,接着在笔尖开放出一朵鲜艳的红花。那支生花笔渐渐移动,朝着他飘然而来。李白眼看那支光芒四射的生花妙笔越来越近,便伸手去取,当快要摸到粗壮的笔杆时,不觉惊醒,原来是黄粱一梦。李白梦醒之后,反复回想梦中情景,总想不出是在什么地方。他决心遍访名山大川,寻找梦中仙境。后来,李白云游到黄山,一见这支生花巨笔,不觉失声大叫:“以前我梦中所见的生花巨笔,原来就在这里。” 题都城南庄 崔护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只今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唐代孟桨在《本事诗·情感》记载了一则唐诗故事:博陵名士崔护考进士落第,心情郁闷。清明节这天,他独自到城南踏青,见到一所庄宅,四周桃花环绕,景色宜人。适逢口渴,他便叩门求饮。不—会儿,一美丽女郎打开了门。崔护一见之下,顿生爱慕。第二年清明节,崔护旧地重游时,却见院墙如故而门已锁闭。他帐然若失,便在门上题诗一首:“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以后,人们便以“人面桃花”来形容女子的美貌,或用来表达爱恋的情思.
